新时代拥军优属拥政爱民工作创新发展综述******
铸就坚如磐石的军政军民团结
——新时代拥军优属拥政爱民工作创新发展综述
拥军优属、拥政爱民,是广大军民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一个伟大创造,是我们的优良传统和特有政治优势。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对弘扬双拥光荣传统、加强军政军民团结高度重视,提出一系列重大思想,作出一系列重大决策,部署一系列重大工作。军地双方适应强国强军大势,充分认清加强军政军民团结的重要意义,在传承中发展、在创新中前行,把双拥工作抓得更加扎实有效,谱写了新时代军地军民团结奋斗、共创民族复兴伟业的辉煌篇章。
顺应时代,双拥工作组织领导更加坚强有力
“当今世界正在发生深刻复杂的变化,我们党、国家、军队建设事业站在了新的历史起点上,需要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同心同德、团结奋进”;
“新形势下,双拥工作只能加强、不能削弱”;
“发挥双拥工作联系军地军民的桥梁纽带作用,更好服务党和国家工作大局、国防和军队建设全局”……
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对双拥工作作出一系列重要指示,为新时代双拥工作发展指明了前进方向,提供了根本遵循。军地各级坚决贯彻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双拥工作的重要指示精神,着眼强化双拥工作围绕中心、服务大局地位作用,紧跟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进程,在顶层设计、工作运行等方面谋篇布局,建立完善新时代双拥工作制度机制,为双拥工作高质量发展奠定坚实基础。
领导和工作机构持续健全。成立退役军人事务部,负责退役军人服务管理、移交安置、优抚褒扬等工作,组织指导全国拥军优属工作;设立军队参加和支援经济社会建设领导小组,专司统筹军队援建工作;调整全国双拥工作领导小组,39个成员单位涵盖党政军群各个方面……从国家到省、市、县,各级双拥工作领导和工作机构不断完善,领导小组成员单位、工作规则、职责分工细化规范,形成军地相互支持、团结奋斗的良好局面。
政策法规体系加快构建。全国人大制定军人地位和权益保障法、退役军人保障法,修订国防法、兵役法;中央军委出台首部群众工作规定,制定《关于军队做好参与巩固拓展脱贫攻坚成果同乡村振兴有效衔接工作的意见》;军地有关职能部门相继出台关于加强军人军属优待、拥军支前、深入开展军民共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活动、进一步加强随军家属就业安置工作等方面的文件……各地积极研究制定拥军优属、军转安置、优抚褒扬等配套政策文件300余份,双拥工作制度化规范化水平进一步提升。
运行机制不断优化创新。全国双拥工作领导小组着眼平时服务保障、战时拥军支前,建立健全双拥系统应急应战响应机制;全国双拥办制度化落实成员单位专题协商、联络员工作会商、情况通报、军地合署办公等机制,解决矛盾问题、形成军地合力;全国双拥工作领导小组、退役军人事务部、中央军委政治工作部,每4年命名表彰一批全国双拥模范城(县)、双拥模范单位和个人,在全国产生广泛影响,持续掀起双拥热潮。河北、吉林、上海、江苏、浙江、福建、广东……军地各方领导带动,双拥服务组织、志愿服务队广泛建立,新经济组织、新社会组织拥军机制日益健全,激发起新时代双拥工作创新发展的深厚力量。
凝心聚力,军民团结奋斗思想根基坚实牢固
近千封书信、数千公里路程,一头连着江淮大地,一头连着雪域边关。
从2021年春天开始,新疆军区某团官兵和安徽安庆10多所中小学校的师生,通过“纸面”“云端”分享感动、传递温暖,完成一堂又一堂特殊的国防教育课,把关心国防、热爱国防、建设国防、保卫国防的种子播撒进座座校园。
“最伟大的力量是同心合力。”党的十八大以来,军地各级坚持把学习贯彻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作为首要政治任务,用党的创新理论武装引领,用共同理想信念凝心聚气,围绕爱国拥军、爱民奉献深入开展双拥宣传教育,引导广大军民同心合力投身强国强军伟大实践。
——党的创新理论武装扎实有效。
西藏军区某边防团布宗边防连与驻地村党支部结对共学,联勤保障部队大连康复疗养中心组织理论骨干深入社区宣讲,青海省军区借助军地联教联育机制让党的声音传遍雪域高原……去年金秋十月以来,学习贯彻党的二十大精神成为军地各级开展双拥宣传教育的重中之重。
军地各级普遍采取专题学习、办班培训、理论研讨等形式,深化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武装,深入贯彻习近平强军思想,把握党的百年奋斗重大成就和历史经验,感悟军政军民团结的优良传统和特有政治优势,深刻领悟“两个确立”的决定性意义,不断增强“四个意识”、坚定“四个自信”、做到“两个维护”,贯彻军委主席负责制,忠心永向党、奋斗新时代的思想政治根基更加牢固。
——全民国防观念进一步增强。
我们的国防是全民的国防,推进国防和军队现代化是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的共同事业。
着眼引导广大干部群众牢固树立总体国家安全观,增强双拥意识和国防观念,组织开展“旗帜引领、同心铸梦”等系列双拥主题教育,指导各地广泛开展军民共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及军营开放、烈士纪念日等教育实践活动;组织在民航、高铁、医院等公共场所设置“军人依法优先”标识;每年发布致双拥模范和优抚对象慰问信,评选发布“最美退役军人”“最美拥军人物”;召开全国双拥模范命名表彰大会,隆重表彰全国双拥模范城(县)、双拥模范单位和个人;国防教育进学校、进课堂、进教材……“家是最小国,国是千万家”,全社会日益形成的国防共识,串起了个人、家庭、国家的同心圆。
——双拥文化建设稳步推进。
“半条棉被”,反映了军民鱼水情深的鲜明标识:长征途经湖南汝城县沙洲村,3名女红军借宿徐解秀老人家中,临走时,把仅有的一床被子剪下一半留下。2020年,这个令人动容的故事被搬上银幕。
除推出一批讴歌双拥旋律的精品力作,军地还组织拍摄《新时代铸就双拥新辉煌》《情怀与担当》电视专题片,开展双拥歌曲、微视频和微电影主题文艺作品征集评选,并在主流媒体开设相关专题专栏;天津、上海、宁夏等地普遍设立双拥主题公园、广场和街区;内蒙古一支支乌兰牧骑活跃在一线,传扬军民携手戍边感人故事……双拥文化润物无声、遍地开花,持续激发广大军民爱国拥军、爱民奉献的思想自觉、政治自觉和行动自觉。
强国强军,军地多层次全方位合作硕果累累
进入新时代,围绕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和党在新时代的强军目标,军地奋力承担起新时代双拥工作使命任务,地方各级党委、政府和广大人民群众把支持部队建设作为义不容辞的责任,部队官兵视人民为亲人、把驻地当故乡,形成军地合力良好局面,汇聚起强国强军的强大力量。
——人民军队始终和人民同呼吸、共命运、心连心。
航迹遍及7省区,飞播总面积超2600万亩,在陕北播撒出165个万亩以上连片绿化基地,这是空军某运输搜救团一大队创造的绿色奇迹;与驻地巴仁乡十六村组织联建、产业联抓、文明联创,帮扶昔日贫穷落后的边疆小乡村成为远近闻名的小康村、文明村,这是新疆军区某师火力团交出的优异答卷。
放眼全军,他们是先进典型,更是生动缩影。
在经济社会发展中,大力支持京津冀协同发展、长三角一体化等国家重大战略实施,参与重大工程建设180多项、生态文明保护项目860多个;在脱贫攻坚战场上,定点帮扶4100个村,协助发展产业项目8351个,帮助贫困群众92.4万人;在特色援建行动中,持续深化党建、教育、医疗等援建,结对援建“八一爱民学校”360所,对口帮扶地方优抚医院60所,在新疆、西藏等地建设“惠民驿站”100个……全军官兵牢记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以实际行动为国兴利、为民造福。
——谁把人民放在心上,人民就把谁放在心上。
助推改革强军战略。各地各部门积极协助做好军事用地保障、配套设施建设、水电油气供应等工作,支持建设1900多项军事重点工程。全国双拥办建立完善军地互办实事“双清单”制度,采取专项调研、现地督导、挂账销号等方式,协调各地解决训练场地建设使用、全面停止有偿服务、军事设施建设保护等问题。东部战区陆军机关组建后进驻福建省福州市,市委、市政府主要领导第一时间前去走访,帮助解决实际困难,120名异地调入的机关干部不到半年就搬进当地公租房小区。
服务部队备战打仗。各地大力支持部队遂行联演联训、跨区机动、海上维权、反恐维稳等多样化军事任务,扎实搞好演训场地、交通运输、安全警戒、后勤供给等保障工作,形成部队练打仗、地方练支前生动局面。全国双拥模范城(县)积极与边海防基层部队结对共建,帮助解决吃水、用电等实际困难。自然资源部、国家电网公司和山东省青岛市,投入1.92亿元专门为长门岩岛驻军铺设海底电缆、升级海水淡化装置。江苏省投入700多万元,帮助西藏山南地区基层连队建设保温板房,购买烘干机、防寒衣等生活物资,改善了官兵战备执勤条件。
关心关爱军人军属。全国双拥办指导各地常态开展“情系边海防官兵”拥军优属活动,春节专项慰问边海防任务部队官兵,帮助官兵家庭办理老人就医、家属就业、子女入学等实事2万余项。浙江省宁波市利用直播平台“云带岗”帮助2000余名退役士兵就业,组织免费为义务兵父母体检,采取“互联网+”就业服务模式破解随军家属就业难题,立起尊崇军人、关爱军属的鲜明导向。
军爱民、民拥军,军民团结一家亲。地震突发时,洪水袭来时,山火蔓延时,子弟兵与人民群众并肩战斗、向险而行、生死与共;病毒肆虐时,军地医务工作者白衣披甲、合力阻击……在抵御自然灾害、应对重大突发事件等斗争中,军地军民众志成城、和衷共济,夺取了一次又一次伟大胜利。
党的二十大报告强调,要巩固发展军政军民团结。
新蓝图已经绘就,新号角已经吹响。让我们更加紧密地团结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周围,进一步做好拥军优属、拥政爱民工作,不断巩固发展坚如磐石的军政军民团结,为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而团结奋斗。
(新华社北京1月11日电 记者黄明、梅常伟)
中世纪晚期近代早期法国城市基层治理的理念及其实践******
作者:杨光(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历史研究所助理研究员)
从中世纪到大革命前夕,法国形成了三种不同类型的社会纽带,维系着城市共同体的凝聚力和市民对城市的认同。不同社会纽带的背后是不同的城市共同体构建理念,在制度层面则形成相应的基层组织和基层治理模式。
第一种理念将城市视为信徒的共同体,城市的使命在于模仿和实现“上帝之城”,对本地主保圣人的崇拜和纪念是市民身份认同的纽带,因此城市组织的基本单位是堂区,本堂神甫同时承担堂区内部分世俗管理的职责。这种类型的城市在法国中部和南部较多,比较典型的是昂热。
第二种理念将城市视为多个行会联合而成的大行会,市民身份和行会成员身份紧密联系在一起。在这些城市,行会理事同时肩负市政运转和基层管理的双重角色,与行会联系密切的兄弟会是市民团结的重要纽带。这种类型的城市多存在于手工业和商业较为发达的法国东北部地区,比较有代表性的是里尔、杜埃和瓦朗谢讷等。
第三种理念将城市视为一个自治和自卫的共同体,城市存在的意义就是保护市民的安全。在当时语境下,城市安全包括对外防卫和内部治安两个方面,前者指不受军队的掠夺、流民的袭扰和领主的侵犯,后者则包括维护内部秩序,应对饥荒、火灾和瘟疫。因此,此类城市的基层治理主要依靠集民兵自卫和市民参政功能于一身的市政街区。街区和与之紧密相连的民兵组织是市政府和市民之间的纽带。这种模式下城市基层治理主要依赖街区官员,巴黎、图卢兹等城市是典型代表。
需要指出的是,法国城市构建共同体的三种模式并非截然分明,相互排斥。以巴黎为例,街区是正式的基层治理框架,但行会理事经常被选为区长,而且区长正式就职前需要本堂神甫为其品行担保。由此可见,行会和堂区的代表在以街区为主要框架的基层治理体系中并未缺席。
基于不同的历史传统和地域特色,大革命前法国城市基层组织的设置,从名称到职能不尽相同。不过,城市选择以何种共同体理念作为市民认同的纽带和基层治理的基础,从根本上来说取决于城市居民的构成。具体来说,城市基层治理模式与城市人口规模、社会经济发展水平以及城市本身的政治地位息息相关。
以堂区为基层治理组织的城市往往是中小城市。城市居民共同的精神生活以堂区为单位进行,堂区的居民往往相互认识并经常见面,便于商议公共事务。此外,堂区登记簿保留了堂区居民出生、婚姻和去世的记录,为市政府了解基层社会提供了宝贵而关键的信息。
在行会主导基层治理的城市,行会是市政机构和市民的中介,行会成员对于行会的认同自然转化为市民对城市共同体的认同。在大革命以前的法国城市中,同行业的劳动者往往集中居住和营业,这为行会行使基层治理职能提供了空间上的便利。作为规范和监督成员经济活动、并为成员提供保护的组织,行会既能自上而下地执行市政府的命令,也能自下而上地反映市民的诉求。对工商业占主导的城市,这是一种成本低且效率高的基层治理模式。
大体来说,在堂区和行会主导基层治理的城市中,世俗政治权力未能建立起专门的基层治理组织,而是选择借助教会行政体系和行业社团进行基层治理。到18世纪,随着法国民众信仰的淡漠和行会的衰落,这两种基层治理模式的弊端日益凸显,在大革命后或被废除或被改造。相较而言,以市政街区作为基层治理框架能够克服以上局限性。首先,这种基层治理模式不依赖任何社会组织,反映了市政府对基层控制的加强。其次,街区的设置更加灵活,市政府可以根据实际需要,特别是城市空间的扩张,增设街区,而不必依赖堂区和行会的既有框架。最后,正因为淡化了信仰属性和行业属性,市政街区可以包容信仰不同、职业不同的市民,比较适合市民构成复杂、职能多元的大城市。
巴黎和图卢兹都用市政街区作为基层治理框架并非偶然。作为首都,巴黎市民的多样性不言自明,而图卢兹则是法国南部奥克语区的中心城市,拥有高等法院、大学等机构。两座城市的基层治理体制都在14世纪末至15世纪初经过市政府和国王的协商后确立下来,并沿用到大革命前。这种基层制度的安排根植于中世纪晚期动荡的历史背景,体现了国王和市民就确保城市安全所达成的共识。
由于人口规模和城市空间的差异,巴黎和图卢兹的市政街区在数量、层级以及官职设置上有所不同,但基层治理的理念和实践却是一致的。街区是城市基层治理的基本单元。街区内部被划分为五十户区、十户区等次一级的区域,由区长、五十户长、十户长负责管理。街区的各级官员都由市民推举或选举产生,一般是由辖区中名声好且获得一定职业成就的市民显贵兼任,他们同时也拥有选举上一层官员甚至参加市民大会选举市长的权利。街区基层官员同时担任街区民兵队长,负责征召辖区内的市民组成民兵,平时负责看守城门和维护街区治安,危急时刻则协助城市抵御外敌。因此,街区实际上集社区、选区和军区为一体,其代议职能和军事职能不可分割。总之,以市政街区为框架的基层治理嵌入基于邻里关系和职业声望的人际网络中,让市民显贵担任街区公职的同时受到普通市民的监督和制约,有利于调节城市内部矛盾,促进市民的团结和城市的稳定。
然而,市政街区的局限性也不容忽视。首先,市政街区实施的市民自治实质上是有产者的自治。只有在城市内拥有固定住所,按时缴纳城市各项税收的市民才有参加民兵和选举街区基层官员的资格。而当选街区官员的财产门槛要求更高,因为这些无薪水的荣誉职务会占用大量时间,只有家境殷实且有闲暇的市民才能充任。这意味着佣人、穷人、打零工者、流民、外地人等城市下层民众和边缘群体没有政治权利,反而成为街区制度统治和防范的对象。市民内部在16世纪开始发生分化,大商人和食利者等市民上层为了垄断区长官职以及参加市民大会的资格,设法限制手工业者和小店主等中下层市民的参政权。如1554年《贡比涅敕令》剥夺了巴黎手工业者担任区长和当选城市大会代表的资格。街区内市民内部的分化和区长职位的寡头化阻断了中下层市民的上升空间,等级制关系取代了邻里团结,损害了街区乃至城市的凝聚力,并造成街区制度的衰落。其次,从17世纪开始,法国有越来越多的移民涌入大城市,导致以邻里关系和社交网络为基础的基层治理模式难以覆盖所有城市人口,无法应对日益复杂的城市治理问题。最后,街区的自卫职能在17世纪后期因技术和政治原因走向衰落。一方面,随着军事技术的进步和军队的专业化,市民临时组建的民兵在技能、装备和训练上与常备军的差距越来越大。另一方面,近代法国国力、军力的上升让城市免于外在的威胁,而城市民兵在宗教战争和投石党人运动中表现出的自主性又对王权构成了潜在威胁。1670年巴黎城墙被国王拆毁后,巴黎民兵实际上陷入瘫痪;同一时期,图卢兹十户长的军事职能也近乎消失,其职责重心转向基层治安和司法调解。
总的来说,同时赋予市民参政权利和自卫义务的市政街区具有灵活性、开放性、包容性的特征,它虽在旧制度末期一度衰落,但在大革命时期又被再度激活,奠定了法国现代城市基层治理的基本框架并影响至今。
《光明日报》( 2023年01月09日 14版)
(文图:赵筱尘 巫邓炎)